陶然居

　　又一个父亲节来到了，看着朋友斌沉浸在亲自为他父亲理发的融融之乐中，感动，油然而生。斌并非是理发师，只是在大学为人民服务的时候学的理发手艺。他的父亲一年多不曾下床了，闲暇的时候，他就会陪他父亲聊聊话或者给他父亲按按摩。现代这个社会，如此细心孝顺的男人真的是少之又少了。同时我有一份羡慕，有父亲可以孝敬，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自然而然，我想起了我的爸爸，想起了那次为他洗头发的情景。那时候，我学校刚毕业，在我娘姨家的工厂里上班。和一个表姐住同一宿舍，一起洗头的时候，表姐提议她帮我洗，让我帮她洗，她说这算是享受吧，去洗头店还要花钱。小时侯妈妈帮我洗头的记忆已经不记得了，那会感觉表姐帮我洗头真的是一种享受。
　　
　　有一次周末回家，爸爸正巧打算洗头，我就提议让我帮他洗，爸爸很开心地答应了。爸爸的头发是天然微卷，乌黑、旺盛，很有质感，那时候常常有人夸爸爸的头发帅气、洋气。我和妹妹的头发都遗传了爸爸的这一特点。那回仔细看了，才发现爸爸已经有好些白发了。我装模作样地说给他“干洗”，倒上洗发露，加少量的水，涂抹、揉搓，待到满头都是泡沫时，开始抓挠。没抓几下，我发现爸爸的头扭来扭去，一副不配合的样子。但是他没说话，我就继续抓。
　　
　　“太痛了，你抓得太重了！”爸爸终于边说边笑着躲开了我的魔爪。
　　
　　我才明白过来，记得给表姐洗头的时候，她一直嫌我抓得不够用力，于是我总是花点力气抓挠。我以为表姐能承受的，爸爸也一定能承受，谁想到爸爸居然这么怕痛。
　　
　　“爸爸，你为什么不早说呢？”我笑了。
　　
　　爸爸呵呵笑了几声，没有说。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爸爸是不想拂了我的好意、打击我的这片孝心吧。我放轻爪力继续给爸爸抓挠，并且问爸爸还痛不痛，爸爸说很舒服。抓好揉好，清洗后，我对爸爸说，下次一定洗得好点。爸爸很开心地笑着。在我的眼里，爸爸一直是威严的，但是那一次，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愉悦，居然还有一份腼腆。我想爸爸这是因为得到我这份意外的孝顺而掩饰不住惊喜与幸福吧。
　　
　　我对爸爸承诺的下一次没有兑现，不能说没来得及兑现，虽然我爸爸去世是因为意外事故，但是期间我本来有好多机会可以再给他洗头的，难怕只有一次。我总是忽略了对爸爸的关心，我总以为他有妈妈照料，万事不需要我操心。
　　
　　那年夏天，有一回发工资的时候，给妈妈买了一件衣服，本想给爸爸也买一件的，可是我不知道大小尺寸，于是对妈妈说让她帮他买。那时候我的工资都是上交给妈妈的。但是，我亲自买与让妈妈给爸爸买，在爸爸看来有一点不同的意义。因为我无意中听爸爸对妈妈说：“LZ给你买衣服，却不给我买。”那话语之中有一份失望与委屈。虽然妈妈为我开脱，说我把钱都给她了，让她买，并且妈妈确实给爸爸买了一件新衬衫。但是我分明体会到了爸爸的“醋意”。我心想，过阵子一定给爸爸买一件。
　　
　　我给爸爸的衣服还没有买，爸爸就出事了，连妈妈给他买的那件衬衫也没来得及穿……
　　
　　我遗憾，这一辈子只为爸爸洗过一次头发。但我也欣慰，我在爸爸的有生之年曾经为他洗过头发。有时候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回到爸爸去世前，我一定会很认真很细心地为爸爸洗头，不让他感觉丝毫的伤痛和不适，让他好好享受女儿给他的这份孝心。而且，我要为他买衣服，有型有款高档点的衣服，他穿上一定更帅气英俊。但是，这些只有在梦中才能实现了。或者，期待来生吧。

那天，看斋主《女人的眉》，确实一番思索。按照进化论的道理，我们的身体每一个器官都应该有它存在的作用，即便是盲肠。那人的眉毛到底有什么用呢？随口问了在一边和小朋友下象棋的儿子。儿子侧着头在想，那小朋友心思倒快，说：“眉毛是眼睛的屋檐，保护眼睛。当额头上有汗或者雨水流下来的时候，它能挡住。”我夸奖他说的有道理。

这时儿子看了看我和那小朋友的眉毛，然后开口了：“妈妈，你看我的眉毛。”只见他笑嘻嘻的，对，喜上眉梢！一转眼他又皱着眉头，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这小家伙，把我逗乐了。不过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古人将眉毛称为“七情之虹”，高兴时，两边眉毛若向外扬起，眉开眼笑；忧愁时，一对眉毛下垂，就成为哭丧脸，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思考问题时，两边眉毛向中间靠拢，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愤怒时，眉头紧锁，眉尾倒竖，横眉冷对。
　　
不难想象，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眉毛，会是个什么样子？如果人类从来就没有眉毛的，那也不足为怪，反而当突然发现某个人在眼睛上方长了两条毛茸茸的东西会当成是怪物。如此看来，眉毛存在的意义是一种美观的修饰，而实际的意义则是传情达意。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想眉毛就是窗帘。李渔的《闲情偶记》中说道：“眉之秀与不秀，亦复关系性情，当与眼目同视。”宋人王观的“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更是巧妙的意喻。

一个灵动青春的男人，会懂得眉目传情。在他对着心仪的女人调侃或者挑逗时，眼一眨，眉一扬，那暧昧的坏坏的神情足够让情窦初开的女孩怦然心动。而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需要这些矫情的动作，单凭留驻眉宇间的那份沧桑与深沉，就足够品味出其中的智慧与深远。

一远房表妹，二十多岁，爱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惊诧于她的选择，问她爱他什么。她说迷恋他的眉毛，他的眉毛会说话，特别是当他思考或者烦恼时，眉头紧锁，眉心的“川”字成了一道让她欲罢不能的吸引，使她心甘情愿用全部的身心为他排忧解难。表妹说的话，让我深思。

四十多岁，正是不惑之年。不惑，顾名思义是不被迷惑。不惑于情爱，不惑于名利，不惑于时境。也曾经非常认真细心地去读一个人的眉目，读出了一种对生活坦然的态度和胸怀。几度思量，眉一拧，眉心褶纹加深，让那长年纠结的纹路更深一重，形似“川”字的纹路，仿佛印证着经年的风霜雪雨，解不开理还乱。经历了人生的坎坷磨难，才能真正参悟生命的含义，才能“受宠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空中云卷云疏”。当破镜无法重圆，当落花流水而去，不再驻足不前，是有了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悲凉。掌一盏孤灯，品一杯薄酒，平淡地接受拥有的一切。“风去变幻诗书伴，日月升沉琴剑娱”，那是由多年的经历才获得的认知与感悟所形成的一种透彻与洒脱。

“你的眉目之间锁着我的爱恋，你的唇齿之间留着我的誓言，你的一切移动，左右我的视线，你是我的诗篇，读你千遍也不厌倦……”喜欢蔡琴的这首歌。

国人以须眉指代男子，“须眉”就是用胡子和眉毛，可见眉毛对于男人的重要性。《黄帝内经》有云：“美眉者，足太阳之脉血气多，恶眉者，血气少也。”由此可见，眉毛长粗、浓密、润泽，反映了男人的气血旺盛，所谓的血气方刚；如眉毛稀短、细淡、脱落，则是血气不足的象征，于是少了许多的阳刚之美。

人们常以眉清目秀形容男子的清俊，浓眉大眼形容男人的粗犷，而用挤眉弄眼或低眉折腰来形容那些没有骨气低三下四的小人。张铁林以演皇帝出名，你看他那眉毛，气宇昂扬，是有皇家风范。而演三德子的演员，看上去低眉顺眼，就是缺少气魄。由此看来一个男人的眉毛长得好与不好也或多或少关系别人对他秉性的评审。眉粗的男人看来十分威武，透着一股男子汉气概；眉毛幼细，眉清见底，平直的眉毛，看上去清秀明朗；眉毛散乱，眉尾下垂，感觉这人了无精神、底气欠缺；要是拥有一条平直的眉毛，感觉这个人性格比较公正、爽直；如果男人眉头低眉尾高，像一把刀，直插云鬓，这个男人一定是个英武威严、有型有格之士……

我想，最有人格魅力的当数鲁迅先生的眉毛了：“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鲁迅的眉毛展现了他的志向与立场，同时，这也应该成为我们的志向和立场。

周恩来的眉毛浓密、威武，“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这是一种具有什么样的气魄和品质的“眉毛”？！这样的眉毛，必然世世代代为人所敬仰、怀念。

各位男同志，看此文之时，你是不是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或者干脆照镜子去了呢？其实，眉毛的秀与不秀、浓密与稀疏，都是天生的，女子尚可以画眉修眉，但是男人在眉毛上下工夫的确实稀罕，我只是在影视里看到过，比如魏忠贤，比如东方不败，可是，他们是男人吗？

在夜深人静闲暇休息时，不防照照镜子，摸摸自己的眉毛，看看是愁眉不展，还是喜溢眉梢；是铺眉苫眼，还是扬眉吐气，或许对自己的心情或者性情，乃至人生的态度，你会看出一点点眉目来。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心依着你；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情牵着你。
　　我是你的一片绿叶，我的根在你的土地，
　　春风中告别了你，今天这方明天那里。
　　……”
　　
　　打开电脑，开启音乐盒，毛阿敏这首清越典雅的歌曲飘扬在耳边。昨夜的梦中，我回到了故乡。四合院的老房子，那些树木，门前的池塘、小河都那样清晰，就像我年幼时每天看到的一模一样。梦里的心思也变得单纯明净，就像当年。梦里的我，转悠着，欣赏着，带着缅怀的心情。此刻，非常地想念故乡，故乡的房子是那样的古韵亲切，故乡的树是那样的苍翠。
　　
　　有很多时候，我都会这样不知觉中想起从前，想起英年早逝的爸爸，以及度过了童年和少年的家乡。在风雨飘摇的黄昏，在寒风乍起的秋暮，在无数次半明半昧的暇想中，都会无端想起，亦或是怀念。仿佛是蒙蒙丝雨湿润了眼眸，又仿佛是云端里的虹霓，美丽，但已经不可触及。
　　
　　现在我已离开家乡，爸爸和家乡已成回忆。隔着不远的一段距离，我常情不自禁地想起故乡的四合院，以及四合院外几棵枝叶繁茂的黄梅树和枣树，它们年年月月站在那里，春天展现一树嫩绿，然后身上爬满一簇簇紫色的喇叭花；夏天的树阴宽大丰硕，庇荫遮阳，挥洒一季的清凉；当秋天的树叶落尽之后，生命并不止息的树干依然挺直了身躯，阻挡严冬的风霜雨雪。
　　
　　我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无忧无虑，喜悦欢畅，年年都期盼春天缘着枝头早早降临。每当春光明媚，黄梅花开，泌人心扉，便能感觉春意盎然。接着墙角和菜园地里的月季、蔷薇、蝴蝶兰也纷沓而至，有燕语呢喃在树梢，有彩蝶舞弄在花间。清晨或黄昏，心境开朗的爸爸就会拿出笛子，吹奏一曲春光美。最难忘记的是他模仿鸟鸣声，往往逗引着树梢上的鸟儿不断迎合呼应。这样一种光明和谐的景象让我永生难忘，想起时，我便拥有了一片至纯至净的天。
　　
　　夏天来时，牵牛花便爬满了墙围，廊前檐下搭成的丝瓜藤架密密地缔结着朴实无华的果实。我爱搬一张竹椅，坐在凉风习习的绿荫下，翻开膝上的书册，朗朗地读书、默默地凝神，任凭一片树叶轻轻地飘落肩头，也不想拂去。迎着阳光，倚着树干，微眯起眼睛，一切都似乎已经静止不动。当炊烟缕缕飘过时，桌上摆满碗筷，母亲呼喊着开饭，饭菜飘香令我雀跃。我热爱这样一种热闹和睦的家庭气氛。
　　
　　最快乐的是，全家人围着黄梅树采摘黄梅，那黄梅酸酸的甜甜的，想起来就忍不住流口水。到了晚上，我们就在院子里搭上竹床，妈妈点起一把驱赶蚊虫的艾草，在艾草的清香中酣然入梦，就算是炎热的仲夏，也能感觉一份无比的清凉安逸。
　　
　　当丹桂的馥郁芬芳了满院时，秋虫的鸣叫响彻四壁，即使在枕上也清晰可闻。这样一种圆融的生命令我感慨、令我难忘。
　　
　　在寒风凛冽的寒假，外面有时候大雪纷飞，而室内却温暖如春，我们围炉而坐，或烤花生，或烤薯条，闲谈种种可思可乐的趣事，直至夜深人静。爸爸妈妈抚育教导着我和妹妹，宽容柔和的目光仿佛煦风为我们制造了一种平和安谧的氛围，我怀恋这样一种温馨的生活。
　　
　　但是现在，我和妈妈、妹妹却离开了家乡，生活在别处，将爸爸一个人留在了家乡的青山绿水间。只有在元宵清明，暑假寒假我们才会回故乡看看爸爸。其实，爸爸出事那会，我们全家都已经离开了家乡，当时爸爸所在学校的领导曾经提议将爸爸的骨灰放到城东陵园的公墓，但是妈妈说，爸爸热爱自己的家，生前曾经提到，等退休了一定要回家乡，在那个清净祥和的环境里安享晚年。妈妈还说，这样以后她也可以回老家和爸爸同穴而栖，泪下……于是，我们将爸爸的灵柩送回了家乡。
　　
　　我想，等我老了退休了，我也会回家乡长住了，毕竟，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土地。距离隔断了从前，生命的那一段落逝去，家也遥远了，只有怀念还住在心底，缓缓地溢开，越来越浓。我惘然地把日历一页页翻回，依稀仿佛，似乎又回到了明快的往日，内心的天空依然铭刻着亲情的云朵，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令我难忘。
　　
　　我就是一片小叶子，故乡的土地永远是我眷恋的根。带着往昔的感**彩，怀念的心绪恍惚笼上了朦胧的光晕。
　　
　　“无论我停在那片云彩，我的眼总是投向你，
　　如果我在风中歌唱，那歌声也是为着你。
　　唔，不要问我到哪里去。
　　我的路上充满回忆。
　　请你祝福我，我也祝福你，
　　这是绿叶对根的情意！”
　　
　　歌声在耳边萦绕，在一次次的心颤里，沉醉不醒。

　　翻阅历史，历代的开国皇帝无不是依靠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到了旧朝的腐败衰落和民心所向，从而揭竿而起，改朝换代。
　　
　　清朝末年，政府腐败，国土分裂，孙中山先生在中国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凭借一双医生的眼睛，本着治病治跟的原理，找到了拯救中华民族的良方，第一个喊出了“振兴中华”的口号，他引入了西方人权、民生思想，让一大批知识分子超越了传统的忠君思想开始崭新的思考，并使得民主思想深入人心，成功地迈出民族革命之路，成为了中国伟大的先行者。他领导人民推翻满清王朝，结束了在中国延续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丰功伟绩不容忘记。顾城在《一代人》里写到：“黑夜给了我黑的眼睛，我却用来寻找光明。”我想，毛泽东正是拥有了这样的眼睛，他的如电目光，洞察到了祖国的前途，劈开了当时中国的黑暗，把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支离破碎的旧中国改革为一个新兴的、人民当家做主的人民共和国。他眼中看到的是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利益。毛泽东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并非只是口号，而是真正让中国人不再为资本家、地主老财做牛做马，让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当家做主。
　　
　　北宋王安石有诗云：“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王安石正因为站得高才看到了当朝旧制度的弊端，看到了革新制度的势在必行。在宋神宗在位年间做了宰相，力驳旧党的反对阻挠，始终坚持贯彻执行新法，使得王朝的物质财富达到空前的盛况，（这从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可见一斑。）成就了他的一世英名。
　　
　　现代中国经济的迅速发展，中国人越来越富有，离不开邓小平这位老人的丰功伟绩。“现在的世界是开放的世界”，“总结历史经验，中国长期处于停滞和落后状态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闭关自守。经验证明，关起门来搞建设是不能成功的，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邓小平高瞻远瞩，看清了中国的形势，在1978年12月召开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中，作出实行改革开放的重大决策。一夜春风，吹遍了祖国大地。
　　
　　——男人的眼睛是璀璨的星光，观望着世界，指引着社会发展的方向。
　　
　　我想，经历了四川汶川地震后，不只是四川人，全国人民看到了温家宝总理眼镜后那双焦虑、痛惜的眼睛。“眼睛是内心索引”，我们不会忘记温总理在残垣断壁中，冒雨跋涉的背影；不会忘记他因为缺少睡眠而显得苍老、疲惫的脸色；不会忘记那嘶哑、哽咽的声音——“我是温家宝爷爷，孩子们一定要挺住，一定会得救。”“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尽百倍努力，决不会放松！”……
　　
　　有人说，这是一个国家的总理应该做的，这确实是道理。然而，即使是总理，他也大可找个安全平坦的地儿，搭个帐篷，安稳地坐那里指挥，并用语言表示哀痛、惋惜、焦急，有谁能苛责他？更何况他已经是一个鬓发斑白年近古稀的老人。在他摔倒在瓦砾堆上，手臂受伤出血了，他大可不必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让他们先去救遇险的人们，而理所当然地接受医疗。但是，温总理没有这样做！张爱玲说：“因为爱，所以慈悲。”就是因为爱，对人民的爱，温总理才如此的焦急如焚，才有着悲天怜人的眼睛、心怀。
　　
　　“做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这句俗语来自戏剧《七品芝麻官》，道出了作为人民公仆的为官之道，就是踏踏实实地为老百姓服务。然而，毕竟我们的社会中还存在着太多的官僚主义，贪污腐败现象无处不在。如果一个人民公仆的眼里看到的不是私人利益，而是揣着人民的利益，揣着道德良心，那么，他一定会成为两袖清风、人们赞誉的好官、清官。然而，社会中，却有许多的公务员，他们的眼睛里只有种种物质利益，在道德与欲望的斗争中，选择了后者，他们的灵魂在欲海中越滑越深，什么的良心，什么的法理都被他们踩在脚下，最终走向腐败的深渊。
　　
　　做官管的是大家，对于一个小家来说，一个男人的意志力也会接受着社会上各种风气的考验。 “身是菩提树，心若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首禅诗说的好，我们要时刻记得清洗拂拭自己的心灵，通过不断的自律来抗拒外面的诱惑和种种邪魔。“乱花渐欲迷人眼”，在这个光彩迷离的时代，真正的好男人该有着一双明辨是非、独具聪慧的眼睛，不被外界的色彩迷惑，明心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