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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成长的烦恼接孩子回家,到了门口,孩子嘴里念念有词:“某年某月某日,那个少年终于被解救出来了,逃脱了牢笼。那个少年名叫LYC(孩子的名字),在某某小学上学。” 此时我才听出,原来孩子把学校比成了牢笼。正哭笑不得之时,孩子一下车又接下去说了:“谁知道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然后他闷闷不乐地上楼去了,他是去做作业了,那繁重的家庭作业! 我一时无语。这小家伙,写作文糊涂蛋一个,耍贫嘴却有一套。望着他背着书包的背影,我真的非常心痛,但是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为他解脱,甚至,我还常常约束他,责骂他,成了束缚童心的教育方式的帮凶,只为了让他能跟上时代的脚步。 晚饭准备好了,我喊他下楼吃饭。吃着吃着,他忽然说:“要是我当校长就好了。”我问他当校长怎么个好法,他说:“如果我当校长就让同学们整天自由活动。”我、妹妹、老公全被逗乐了。笑过之后,我感知了他对自由活动的向往。 孩子长大了,是懂事了不少,以前一到家只想着玩,现在一回家就忙着去做作业,即使其他的小朋友在玩,他看一眼也就走了。但是我却看到他的笑容少了。 有一次,孩子跟我说:“妈妈,要是我能变小,变回小娃娃,那就好了,就不用做作业了。”当时我说他没出息,说人总要长大的,要学习知识学习本领啊。他不再说话。 ——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吧! January 29 戒你如烟日前看一朋友日志,知其在戒烟,而且成绩不错,恭祝他能持之以恒,达到目的。 记得我在中学时曾经吸过烟……看到这是不是会想象到一个叼着烟的不良少女形象? 其实不然,那时候的我在家是个听话懂事的乖乖女,在学校是个品学皆优的好学生,班级的班长,学校校刊的主编。总有一些时候,特别是夜深人静之时,我会厌倦于维持自己这个非常努力换来的形象,所以,我会有我阴暗的一面……吸烟,早恋。当然,能看到我的这些“恶习”的人,也只是我的“死党”。对烟,一开始是好奇,后来有点点上瘾了,一天不吸会有失落感。对爱,也如此。
记得那是广玉兰花开的季节,广玉兰很美,洁白无暇,而且香气芬芳。某天那个人摘了一朵含苞欲放的广玉兰花送给我,他说我像广玉兰,我说我没有这么美,他说在他心中我比它更美。感动地看着他,发觉他更像广玉兰,把男人比作花,我想有点唐突,但是,当时我真这么想了,而且广玉兰的树木高大,也不算太女性化。他是学校有名的白马王子,高高的帅帅的,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嫩嫩的,而且是学校篮球队的队员,好多女同学欣赏着他。或许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缘故吧,他就坐在我后桌,他说喜欢我。其实,他不是我心仪的那种类型的人,但是我还是接受了他的花,把它插到一个玻璃瓶里。 几天后,花朵盛开了,芳香氤氲,充盈了整个宿舍,那花香像被爱的幸福围绕着我。花期不长,没多久那花就凋零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花瓣掉落下来,到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托,心情或多或少受了影响。 后来他离开我了,因为我的疏忽,他无意中看了我的日记,日记里我写着我的心情,我感动他的爱,我喜欢这种被爱的感觉,但是我并不爱他。犹记当时他的眼睛,充满着眼泪忧伤的眼神,那一刻,我心痛了。“若没有分别痛苦时刻,你就不会珍惜我。”那首歌唱得好,到了此刻,我才明白了他的重要,我也曾尽心挽留,但是他的态度决绝。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失落伤心缠绕心头,那一夜,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续不断吸烟,吸了差不多一包,感觉非常难受,口渴恶心,头昏眼花,想去倒杯开水,一站起来脚底好像踩着棉花,差点没摔倒,只能躺到床上去。以后的几天里,一闻到烟味我就头晕想吐,于是与香烟分手了,那个人也渐渐走出了心门。 “戒你如烟”的字眼跳出脑海。 常常非常想念一个人,而这种想念很无奈很忧伤,从戒烟想到,如果我放肆地去想,连续想上几天几夜,就像当初那样放肆地吸烟,是不是也会想到晕头转向,直到一想起就头痛,再也不愿意想起? 我自己先笑了,感觉这个想法有点滑稽。事实上我已经想了好多日子了,虽然有点晕头转向心慌意乱的感觉,但是,这想已经像空气那样习惯了。“戒烟容易戒你难”,不是吗? 戒烟如你 歌手:姜育恒 总是想戒掉烟吧 January 19 雨夜,想你如诗January 03 迷乱(二十二)中午,志曾经打来电话,让玲去某家饭馆吃饭,说他在那里招待客人。玲推脱了,说自己已经弄了点吃的了,让他别记挂。志让玲下午在家好好休息,别去上班了,他说因为今天这个客户是大客户,要带他去好几家工艺品单位查验产品,所以他不能回家看她了,要她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打电话给他。玲说没事的,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乖乖地去睡一觉,养足精神,晚饭就不用准备了,到时叫上大伙一起去**大酒店陪陪那老外。”志说。 “你放心招待客户去吧,到时候再说。”玲说。 挂了电话后,玲发了一会呆,看了看时间,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把它们装到一个旅行箱里,收拾好后上街去了。她买来了许多鲜花和烟火,让搬运工搬到了自己顶楼的露台。然后回到房间找了套漂亮的连衣长裙穿上,那是志买的。很少化妆的她描了下眉,抹了点口红。时近傍晚了,志来了电话,催她去吃饭。 “志,今天是我的生日。”玲淡淡地说。 “啊?!我真是忙晕头了,连你的生日都忘记了,对不起,宝贝,你这就出来,到酒席上我让大家为你庆贺。”志喋喋地说:“告诉我,你要什么礼物,我这就去给你买。” “我不要礼物,我只要你挤点时间回家陪我过生日,好不好嘛?” “好、好,我这就回家陪你。”玲略带撒娇的语气让志无力拒绝,也因为他为昨天晚上的事感到愧疚,想借此机会弥补一下吧。 “到露台上来,我在那里等你。”玲说。 “行、行,你这个小家伙,搞什么名堂了?我这就来。” 志匆匆向老二交代了下,让他先陪客户去酒店,说自己半个小时以后就到。然后赶到了家中,直奔露台去了。借着露台黯淡的灯光,志看见了那些五彩缤纷的鲜花,玲正站在鲜花丛中对自己微笑,乌黑的长发和轻柔的长裙随风飘扬,将玲婀娜的身影衬托得惟妙惟肖,志简直看呆了。 “宝贝,你让我惊艳!”志走近玲的身边,轻轻挽着她的肩头说:“你真是个细腻的女人,让我好喜欢!” “亲爱的,你看,我还买了好多烟花。”顺着玲手指的方向,志看到了摆在露台边缘的一排烟花。“你去点燃它们好吗?” “好、好!”志像个大男孩似的欢快地走过去,将烟花一一点燃。五颜六色的心形烟花相继在高空中绽放出迤俪的光芒。 “志,你说它们漂亮吗?”玲走近志,温柔地依偎在他的身上,轻轻地问。 “漂亮!真漂亮!小家伙,真有你的,挑的烟花这么美丽,都是心型的,真浪漫。”志被感染了,他拥抱着玲看着漫天的烟花非常兴奋喜悦。 “烟花虽然美丽,可是它却如此短暂,瞬间即逝。”看着相继消逝的烟花,玲幽幽地说。玲的心里在想着,自己和志的爱情,就像眼前这些烟花,再美丽再缠绵也终究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梦,一旦被现实轻轻磕碰,就会蓦然醒来,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失落。 “志,吻吻我,好吗?”玲转过头,看着志,眼神中充满着眷恋与期待。 志的眼睛里全是柔情,他轻轻抱着玲,印上了热吻。玲认真地回应着,她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热情都转化到唇舌之间,缠绵而柔韧。 “小妖精,你想迷死人啊!”志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玲如此深切的长吻,此刻他的眼中燃烧着火焰。 “你可以去酒店了,客户还在那里等你呢。”玲害怕自己再一次燃烧到他的热情中去,于是轻轻推推他,提醒他。 “都是你嘛,让我差点忘记了正事,回头找你算帐!”偶尔志也会不失时机地撒娇耍赖:“你在家好好等我,应酬完毕我就回。” 志匆匆下楼去了,玲也下楼来到了房间,她没有再等志,而是提着她的旅行包出门了。出门前,她褪下了手指上的戒指,卸下了手机里的SIM卡,找来笔和纸,写下了一句话:成全是一种美丽,我情愿让她开花结果!然后,她把纸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把戒指和手机卡压在纸上。 迷乱(二十一)就这样,玲抱着自己的膝盖窝在沙发里,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回忆着和志相识以后的点点滴滴,她茫然了,是的,她确实茫然了,和志之间的感情,自始至终,她都无法给自己找到一份塌实,甚至,她总是怀疑志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爱完全是出于一份愧疚一份怜惜。而自己对志更多的是寄托与依赖,她迷恋着志的热烈与温情,就像一个冷天里孤独的旅人贪恋着取暖的火炉。而今,她深切地感觉到,火炉里的炉火在渐渐冷却,呈现出一堆堆苍白的灰烬。她清晰地体会到,志确实让自己的心疼痛了,但这是一种钝痛,远没有当初离开晓那时候尖锐。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了晓,想得头痛,心痛。“报应”,玲再一次想到了这个词,她用拳头敲击了两下自己的脑袋,企图缓解这种疼痛,但是无效,于是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哭泣,有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流入嘴中,那样的苦涩。 夜已深,志还没有回家。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了,抹把眼泪,玲拿起了话筒。 “玲,你好,你还没有休息吧。”是老二打来的。 “刚想去休息了。”玲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声调语气。 “老大在我这里,他喝多了,我本想送他回家的,可是他说他的心很乱,想静静。” “……”玲沉默无语。 “玲,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老大跟我说了,说之前他责怪了你,他感到很内疚,他说你是个懂事的女孩,他不该那样指责你,只因为他自己的心情烦乱,才一时口不择言。”玲知道老二是个知情达理的人,他这是在帮志开脱。 “玲,我也知道你是个大度的女子,否则你不会这样宽容地和老大一起去照顾清。老大也是个好人,他的心很善良,所以他才有了现在这样遭杂的处境。”老二继续说:“我想你也看得出,清非常的爱老大,在这个时候老大是不忍心去拒绝清的情意,清在手术顺利之后曾经对老大说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宁愿瞎了眼睛。听了她这话,老大非常担心,他怕清有什么冲动的举动,怕她的身体雪上加霜。你给老大一个时间,让他应付过这段时日。相信老大吧,他不会是个无情无意的人,大家都知道他是这般的爱你,他自己也说过,不会伤害你的。” 与其说老二的话是来给玲劝慰的话,还不如说是给玲指明了一个最后的抉择。玲已经感觉到了莫大的疲惫,她不愿意再沉浸在无休止无限度的忍让与宽容之中了,那是一种折磨,玲清楚自己也是个平凡的女子,她也有自己的自私与自尊。 “谢谢你,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自己的心情的。我要好好休息下,明天还要上班。”玲对老二说。 “那我就放心了,我也去跟老大说一声。不打扰你了,晚安!” “晚安!”挂了电话,玲刻意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收拾了餐桌上未动的饭菜,然后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 “什么也不想,好好睡一觉,明天是新的一天。”玲对自己说。尽管如此,她还是久久不能入睡,一直到了凌晨时分才昏昏睡去。 “啊!”又一次,玲被自己的噩梦惊醒了,梦里玲看见了晓,遍体鳞伤,血迹斑斑。这一次,玲不再是简单的害怕,更多的是担心,她隐约感觉这个梦不同于上次那个挖心的梦。和晓相处的日子,她对他的第六感觉非常的敏锐,好多次她做到关于他的梦,总会和即将发生或者已经发生而她却不知道的事实惊人地相似。 有一次晓出差在外,玲在夜里梦见晓在一个荒芜人烟的孤岛上求救,梦醒后,玲的心里总感觉不塌实,给晓打电话,晓的手机却一直关机,这又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因为晓外出的时候全天候开机的,便于与玲的联系。于是玲打电话给他所在的单位,晓的同事告诉她晓遭遇了扒手,手机钱包证件等都被偷盗了,但是已经得到了外地朋友的支援,当日就能回家了。玲这才松了口气。 还有一次,也逢晓出差,那天夜晚,玲先前的单位赶做一套工艺品样品,玲通宵加班,完成样品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老总让玲回家休息,玲回到家睡下后,梦见自己和晓一起在一片桃花林里看桃花,那场景让玲感到赏心悦目,梦醒后玲迫不及待就给晓打电话,说自己的梦,晓听了在电话那头大呼:“你这个女人,绝了!我刚才正在一个风景点欣赏桃花呢!” 有一回,玲和晓闹了别扭,冷战中,一天夜里,玲梦见晓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头上身上都盖满了雪花。在玲的家乡,有这样一个迷信的说法,说梦见雪花是预见有孝白,就是说会有亲人去世。醒来后玲感觉非常的不安心,于是给晓发了个信息,问他可好,晓回了信息说,刚刚获晓奶奶去世了,要赶去家乡,他正要告诉玲呢。玲为自己的梦感到震撼。 正因为之先的梦如此灵验,所以玲为自己刚才的梦感到担忧,但是她又抱有侥幸心心理,也许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想到晓了才会有这样的噩梦吧。就算担忧她也已经失去了晓的联系方式,而且和晓分手前,晓已经去了外地,当时说要长住外地了。于是玲打消了自己不好的猜测。 玲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和往常一样赶到了公司,她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和老二老三等同事打过招呼后就坐到办公桌前埋头工作,自从霞去了内蒙古,玲的工作忙了许多。志来了,玲当着没事,和他打了个招呼,倒是志呆了呆,然后不自然地说了声:“老婆,你来啦。”玲点点头,继续工作。 快要下班的时候,志接到电话,一个客户要来,他跟玲说要去接待客户,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玲说不去了,有点不舒服。志走到她身边,关心地摸摸她的头,让她回家去好好休息,下午就不要来上班了。玲点点头,志走之后,她开始整理工作材料,整理好后,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相继下班了,他们招呼玲一起下班,玲说手头还有点事,一会再下。大家走好,她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将自己的工作情况作了个明确的交代,在落脚写时间的时候,玲发觉这一天正是自己的生日。她沉思了片刻,把报告放到一个信封里夹在材料中,放到抽屉里,然后起身离开,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看了办公室,眼睛里闪动着泪花。 January 01 迷乱(二十)玲以为,一切风浪都已经平息,心灵的旅程该走上了正轨,她与志之间那刻意的表演可以闭幕了。但是她却意外地发现,接下来的日子里,清并没有为自己的手术成功感到多大的快乐。即便是听了化验结果是良性的,她也没有流露出多大的喜悦,倒是志和玲兴奋得就差没有拥抱欢呼了。因为清的母亲独自在家,体弱多病,清的父亲看清的状况稳定后就回家了,临走的时候将清托付给了志和玲,所以看护清的事情完全由两人包揽了。在公司安排着落的情况下,两人或轮流或一起照看着清。一天玲忙好手头的活,去了医院。进了清的病房,看见清坐着靠在床头,志站在床前拉着清的手,在见到玲的那一刻,清抽回了手,清的眼圈红红的,好像哭过的样子。玲愣了愣,但是她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问清怎么了。清说没事,只是头痛,感觉有点不舒服。玲安慰说这是刚动手术的缘故,过几天应该会好起来的。志在一边却一直默默无语。 夜里回家后(医院不允许病人家属留宿病房内),玲正要问清为什么哭,志先说话了,他让玲这几天先别去医院了,说过几天等清的身体状况好了再去。玲惊疑地问为什么。志说清见了她有不好的情绪,玲明白了志话中的意思,她感觉自己真的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直以来她都压抑着自己的不快,只为了配合清的治疗,谁知道这样状况还要持续。 “为什么我们的感情要操纵在别人的手里?”玲哽咽着说。 “我也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无论如何,清现在是病人,医生嘱咐了要让她好好修养,防止伤口发炎病变。”志说,“体谅一下她,好吗?你是个善解人意的乖女孩,你能理解我的难处,是么?” 玲再也无话可说了,她明白再多的争执于事无补,只会给志带来压力,造成和志之间的不快乐,因为志不可能放下清而不顾,她也相信志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无情的决定。 玲再也没去医院。一天下午,志陪一个客户去了一家工艺品厂,老二去医院看了清回来,他对玲说清问他玲这几天怎么不去看她了,老二说玲工作忙的缘故吧,清要求老二转达下,说让玲有空去看看她,说她想玲陪自己说说话。玲感觉有点为难,但是她还是提前下班去了医院。到医院的时候清急急地拉着玲的手问玲这几天怎么不来看自己了,玲说这几天工作特别忙。清说这几天她特别地想玲。不知怎么的,玲感觉清的话那么的不自然,或许是心中有成见的缘故吧,玲想。 “玲,是不是我影响到了你和志的心情了?”清忽然问。 “……没有啊,你怎么这样想了。”玲说。 “我看志手上没套戒指了,我有点担心。”清看着玲的眼睛说。 “那是因为戴着戒指不方便,所以志把它收起来了。”玲说。 “那我就放心了。玲,其实,前阵子我是感觉自己很彷徨无助,很想找一个精神的支柱,所以我才那样依赖志了,我很感谢你能谅解我,并且对我这么关心。在心里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姐妹了,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和志的感情的。”清很诚恳地说。 “别这样说,大家都是好朋友啊,我也很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好妹妹呢。”玲喜欢清的坦诚。 “玲,假如失去志,你有勇气好好生活下去吗?”清的问话有让玲惊讶。“我只是说假如,没别的意思。”看着玲的疑虑,清赶紧说。 “失去志,我一定会很伤心,但是我相信自己能继续生活下去。”玲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正在此刻,清忽然流下了眼泪,而且双手抱着头直喊头痛,那表情非常痛苦,玲一下子惊慌失措了,她正想去抱着清,只见志从门口奔到了床前,他抱住清连声问她怎么了,玲慌忙按了床头的紧急电铃,叫来了医生护士。经过医生的救治,清安静下来了,医生询问刚才怎么了,病人的情绪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志问玲刚才和清说什么话题了,玲说没说什么呀。志说那清怎么这样激动。玲看着清,她很想清能说明下,可是清却把头转向了一边,不再理会他们。在这一刻,玲感觉到了自己心头一震,但是她不敢把事情想的那样复杂。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去吧,做好晚饭,我一会回家吃。”志没有继续追问,但是玲却分明感觉到了他不满的神情。玲的心头一片混乱,她回头和清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 一直想着刚才医院里的情景,玲一直想不明白,失魂落魄中她做好了晚饭,等志回家吃。很晚了,志才回来。玲惊奇地发现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我让你这几天别去医院的,你怎么又去了?”一进门志劈头就问。 “清让老二叫我去的。”玲解释说。 “清叫你去的?清叫你去那样刺激她的?” “你说什么?我怎么刺激她了?”玲不敢相信志会说这样的话。 “你跟清说戒指的事干什么?你居然说是因为她我才脱下了戒指!你还跟清说什么失去我你会无法生活下去,有这么严重的事情吗?你不是刺激清还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清现在这个时候需要稳定的情绪,需要好好养病?现在该同情该可怜的是她不是你!”志连珠炮似的责问声让玲目呆口怔。 “不是这样的!”眼泪就要流出来了,但是硬是被玲生生地忍在了眼中。 “不是这样的?那么清怎么会那样激动那样伤心?刚才她还哭着求我来跟你好好解释,让我跟你说她不会破坏你我之间的感情的。”志铁青着脸说:“一直以来,我总以为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人,谁知道你如此自私,你让我很失望!” 玲很想解释事情的原委,但是她拼命咬住了嘴唇,将那些话压回了肚子。她清楚这个时候任何的解释都是白费口舌。 “我不想做个无情无义的人,更不想伤害你,你别逼我那样做!”丢下这话,志摔门出去了。 玲感觉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说被误解只让玲感觉委屈的话,那志最后的那句话让玲彻底打消了解释误解的念头。呆呆地坐在沙发里,玲回忆起了自从清查出病因之后的点滴,她清晰地感觉到从清对自己开口提出去内蒙古草原的那一刻起,自己和志就一直被清表现出的那种软弱与可怜牵着鼻子走。此刻她只想认输,她感觉好累,再也没有心力也没有兴趣去跟清这个厉害的女人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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